她越是这样欲言又止,嵇少阑越觉得她受了欺负。
正好他正需要一个机会,来彰显自己对朝辞的宠爱。
“陈修仪,”嵇少阑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陈修仪,语气冷得像冰,“你在这儿说什么了?惹得柔妃不高兴?”
陈修仪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磕头:“臣妾、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跟姐姐说笑……”
“说笑?”
嵇少阑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柔妃是朕亲封的妃位,是这后宫的主位,你在她面前口出怨言,含沙射影,是没把朕放在眼里,还是没把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陈修仪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臣妾不敢,求陛下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恕罪?”
嵇少阑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来人,将陈修仪带回锦溪宫,禁足一个月,抄写宫规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若再敢放肆,休怪朕无情!”
“陛下!”
陈修仪哭喊着,却被两个太监架了出去,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外。
殿内一片死寂,连檀香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其他妃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嵇少阑这才转过身,看向朝辞,语气瞬间温柔下来,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好了,别气了。方才吓到你了吧?”
朝辞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谢陛下为臣妾做主。只是这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些?陈妹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