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轻轻抬手,那鞭子就像突然活过来一般,不受控制地飞到田希手边,还自己“钻”进她紧紧攥着的手掌里。
朝辞语调依旧轻轻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去吧,往后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这话像颗稳稳的定心丸,田希狠狠攥紧鞭子,咬着牙猛地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床边。
指节因用力泛白,手还止不住发颤,却咬着牙把鞭子狠狠扬起来。
第一鞭抽下去时,她闭上眼不敢看,可听见村长闷哼,又红着眼眶,一下接一下往那人身上招呼。
村长被疼醒,睁眼瞧见抽自己的竟是锁在破屋的田希,先是瞪圆了眼。
这贱骨头咋跑出来的?
可没等他骂出声,浑身火辣辣的剧痛像火钳烙肉,拽得他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
他想伸手夺鞭子,骂句“不知死活的贱货”,却发现身子软得像泡烂的棉絮,瘫在床上,连抬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命眨眼睛,嘴巴大张着,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恐惧猛地蹿上村长心头。
他这辈子打人时多威风,村里女人哪个见他不发抖,可如今,他使出浑身力气想挣动,脊梁骨却像被抽走了,连床板都没蹭动半分。
田希抽得胳膊发酸手腕发麻,却仍带着狠劲,每一下都往肉厚的地方落。
村长那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很快被抽得稀烂,肚子上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褶皱往下滚,把发灰的床褥洇成一块块暗红。
村长疼得想昏死过去,脑子却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