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她们这些女人驯服了,再看谁家出的钱多,就把人领回谁家,具体是干什么,是死是活全凭良心。

田希还没从震惊里彻底缓过神,稀里糊涂就跟着朝辞走到院子。

她满心惶惶,脚步虚浮,压根没留意脚下,冷不丁被根横在地上的木头狠狠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哗啦”一声,带倒了大半堆木柴。

这动静一出,田希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她下意识看向屋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

前天半夜的时候,她实在熬不住,害怕的小声哭了那么一会儿,明明已经把哭声压到最低,却不知道怎么还是被村长听见了。

村长骂她大晚上哭丧,说打死她就不哭了,抡起鞭子没头没脑地抽,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最后把她打得昏死过去。

田希是真怕了,就等着屋里人拎着鞭子凶神恶煞地冲出来打人。

可就这么静静等了好半天,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她咚咚的心跳声,屋里也半点动静都没有。

田希咬着嘴唇,心像揣了只小鹿,放轻脚步一点点凑过去,哆哆嗦嗦轻轻推开门缝,想看看里头到底啥情况。

屋里黑咕隆咚的,她踮着脚尖,使劲儿瞅了半天,眼前还是一团模糊,啥也看不清。

“你别怕,进去看看。”朝辞不知什么时候又悄然站到她身边,声音很轻,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话音刚落,那发光小球也“嗖”地飞过来,屋里瞬间亮堂起来,把角角落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田希这才看清,村长直挺挺躺在床上,手腕悬在床边,而地上,正扔着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鞭子。

一看见鞭子,她牙齿都跟着打起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