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徐康民挖走了?”她停顿道,“是你,还是徐怀信?”
对面没有说话,徐雀澜有些不耐烦。
他反问道:“你现在在坟地里吗?”
徐雀澜皱眉:“是不是你?”
电话里有沙沙声,或许是信号不好。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他慢悠悠地道,“比徐怀信还坏?”
徐雀澜挂断电话。
她不想做无效交流,果然挂断电话后,他马上拨了回来。
他的声音像一阵清泉,清新悦耳。
“雀澜,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很开心。你和你女儿……还有季时韫。季时韫知道这些事吗?如果他知道,他可能会跑得远远的吧,”他叹息着,“雀澜,我见过最真实的你。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也可以做好一个父亲。”
徐雀澜头上的汗水被风吹过,她从背包里拿出外套披到身上。
“你?”
徐雀澜轻声道:“你下辈子也比不上季时韫,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