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的胸膛微微震动。他没有按照徐雀澜的话改变自己的动作,而是起身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徐雀澜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所以当她冲动的时候会很明显。他温柔地抱着她,抚摸她的脊背:“沫沫,怎么了?”
徐雀澜在他肩头,沉默地闭上眼睛。
“再做一次,”她轻声说道,“季时韫。”
季时韫知道她不对劲,但他永远拒绝不了她。他拉开抽屉拿出安全套戴好,翻身将徐雀澜压到身下。身体沉入,徐雀澜的身体有一瞬间在发抖。但她马上抱住他的脖颈,他们无比契合。
徐雀澜的身体像被推起的水波,在感受到虚幻又真实的灼热时,她需要他提醒自己现在处在现实中。
十二年前的火早已结束了。
她咬住他的肩膀,喘息,发抖。
季时韫起床时,徐雀澜还在睡觉。昨晚做了太久,她很累,但总算能踏踏实实地睡过去了。他给粒粒做完早餐,打算等徐雀澜醒后和她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情。季时韫另一处住所空间很大,因为他原本就没打算一个人住,在他还没和徐雀澜重逢的时候他就想好两人一起住在里面的场景。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不错,但徐怀信隔三差五的过来,让他很不爽。
徐雀澜每次见到他以后情绪也不太好,他要想个办法,要么让徐怀信接触不到她们,要么让徐怀信消失。
徐雀澜起床后发现季时韫已经送粒粒去了新的幼儿园。她吃掉季时韫准备的早饭,将自己写的便签压到水杯下。随后,她回到卧室将自己的背包收拾好,锁好了门。
季时韫送完粒粒还要去公司,所以下午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