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淡淡的哀伤。
张堃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觉得不对劲凭借的是多年刑警的经验。但彭芳说得对,他无权插手这件案子。何况普普通通的民房起火,没有其他人员伤亡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不会再有人节外生枝。
张堃突然问:“你觉得徐雀澜是一个什么人?”
徐雀澜从梦中惊醒。
她的额上出了一圈汗,睡衣也黏在了身上。她喝了一口床头的冷水,将那股燥热压下去。季时韫睡眠浅,所以马上也醒过来。他看着她坐起来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沫沫,做噩梦了吗?”
徐雀澜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用纸巾擦掉额上的汗水,抬手将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
季时韫一怔,他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坐起来要说什么,被徐雀澜按了回去。
她没说话,把他的睡裤向下褪下,用手握着转了转弄硬,然后分开双腿坐了上去。
季时韫喉咙闷着哼了一声,扶住她的腰:“沫沫?”
徐雀澜不回答他,坐在他身上将他容纳。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一阵喘息声,季时韫配合她的动作挺腰。徐雀澜今天的反应格外大,她身体趴下去,被进得一抖一抖,但指尖依旧和他的手指紧密缠绕。
季时韫抱着她翻身,耐心地亲吻:“沫沫,怎么了?”
“没怎么。”她声音很低。
她转脸轻轻亲他的唇:“可以再重一点。”
第53章 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