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受伤了,”他补充道,“季时韫干的。”
徐雀澜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徐怀信撒谎成性,她已经不去分辨他话语的真假了。而且季时韫最冲动的时候也不过是和章壹你来我往的打了一架,他绝对不会手持凶器去莫名其妙地给徐怀信一刀,把他刺的手臂流血。
她走上前,拎着他的短袖袖口,掀起来看了一眼:“去急诊吧,我弄不了。”
徐怀信眼含泪光看着她:“你不送我去。”
“你现在也二十多了,不用什么事情都我陪着。我有工作,有孩子,没时间整天陪你胡闹,”徐雀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去吧。”
徐怀信眨了眨眼。楼道里没人,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他比季时韫稍微矮两公分,但也比徐雀澜高个二十厘米左右,而且用的力气又大,徐雀澜一时很难甩开他。徐怀信一包牛劲儿,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啜泣:“我在流血。”
徐雀澜语气很累:“我看到了,所以我叫你去急诊。”
他在她耳旁威胁:“你不送我去,我就坐在这里流血流死。”
徐雀澜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那季时韫只会连夜把你打包送去火葬场,连送你去医院都不会。”
徐怀信笑了笑:“你也知道他心黑。”
他刚刚委屈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嬉皮笑脸地抹着眼泪:“我去医院了。”
他只是为了抱徐雀澜一下而已,如果平白无故地抱,徐雀澜会给他一巴掌。受伤了,流着泪抱,徐雀澜会给他一个含有百分之一心疼的眼神。他觉得那个老不死的基因也不算一点用处都没有,徐雀澜这一生再怎么厌恶他,都改变不了他们血管里流着相似血液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