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瞥了一眼反光镜。
徐雀澜到家以后冲了一个热水澡,把脏衣服都收进洗衣机,从浴室里出来时季时韫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的厨艺很好,粒粒特别爱吃。她仍然有些心神不宁,因此匆匆吃完饭就回到了卧室。
季时韫洗着碗,水流顺着洗碗布流到碗里。他洗碗的动作很慢,因为他在思考徐雀澜的新秘密。
其实他不意外,徐雀澜以前就是一个秘密很多的人。她不愿意说的事情,没人能逼她说出口。但他现在很奇怪,就连面对彭芳和刘苏的事情,她都能冷静到为她们出谋划策,没有丝毫不安,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却不一样?
他冷不丁地想到昨天章先说的醉话,慢慢地关上了水龙头。
沈擎刚从公司出来,屁股还没把车坐垫捂热,接起老板的电话:“喂?有事吗?今天不捉奸,不打小三,不外出,不送饭。下雨,我要回家睡觉。”
季时韫倚在窗边,他看向楼下的泥坑:“昨天章先说徐雀澜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把这个人的信息查清楚。”
沈擎甩上车门:“我是你们两口子的警犬?”
“不,这件事不能被沫沫知道,她应该很不希望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季时韫拉着客厅的窗帘,抬眼间,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楼对面,将窗帘彻底拉起来,“越详细越好,尽快发过来。”
天地间被一层密密的雨雾笼罩,行人,车辆,都模糊的快要看不清楚。
男人坐在地板上,耐心地摆弄着一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