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抱住他,说还是节制一点吧,两个人都汗津津的。
季时韫被她提醒,喘了一声,咬着她的耳垂将她抱起:“粒粒睡了。”
徐雀澜的床是一张双人床,但比寻常的双人床尺寸要小,刚好只能躺下两个成年人。季时韫将她抱到床上,抬臂脱掉上衣。朦胧的月色从半开的窗户中照进来,徐雀澜分出心神来欣赏了半分钟。
季时韫的身材非常好,比起当年略显瘦弱的肌肉,现在的肌肉更加紧实优美。他肩部下沉,手臂抬起她的腿,将她睡裙里的内裤脱了下来。徐雀澜的头枕到枕头上,温柔的目光看向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
季时韫的动作有些生疏——他把她的睡裙掀到腰间,自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拆开。
徐雀澜的脚碰到他的手臂,他忽然停下来,像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摸向她的小腿,感受着光滑和细腻,伏在她身上,低头看她。
“你给杨臻戴过吗?”
徐雀澜其实有预感。
季时韫的醋意根本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即使很多时候他只是在和空气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