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动了动:“你想听什么答案?”
季时韫的心脏跳得难受。徐雀澜只要不正面回答,那就说明她承认了这件事。他一瞬间难受得快要发狂,但是片刻之后他就冷静下来。杨臻是一个出局者,他已经被徐雀澜踢出局了,胜利者依旧是他。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徐雀澜想,还是暂时顺一顺季时韫的性格比较好。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他,而且,季时韫有时候其实挺好骗,只要说几句好听的,他就会心甘情愿地上当受骗。她坐起身接过来,在暧昧的月色中将它套上去。
季时韫的呼吸急促灼热,刚刚套上去,他将她压下来,吻住她的唇。
卧室里有空调,但徐雀澜还是感觉很热。彼此多年没有过,她想让他缓一些。但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季时韫亲得重,反扣住她的手指,忽然就进去。接触的瞬间,她抖了一下,呼吸终于也急起来,鼻尖抵着他的肩头抽气。
“季时韫……”
她的声音和呼吸都乱了。
撑死人。
季时韫是缓了,但撑进去一点后,他再也难以控制,迅速又深重地将她占满。温柔的水乡发出一点点突兀的声响,推进时,那声音很细很轻。徐雀澜在发抖,季时韫的硬件是所有男人中最好的。她以前觉得有点麻烦,现在再次体验,也还是觉得麻烦。
“太多了。”她指尖摸着他的耳垂,肩膀放平,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上了老粗布枕巾。
季时韫的呼吸快要失去频率,他声音沉闷,扣着她的手指。
“什么太多?”
他要疯了,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