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抽着烟:“哥,我老实和你说,咱俩兄弟这么多年。你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我不希望你成为徐雀澜手下第三个亡魂。我现在看到她就害怕,你真的别再执着了,我不想明年清明去你坟前看你。”
季时韫瞥他一眼,他正在量墙上瓷砖的尺寸。徐雀澜喜欢的装修风格是简约大方,原先店里贴的这些瓷砖都是暗红色带花的老式瓷砖,所以所有的瓷砖都要砸掉重新贴。
“别随便给她定罪,”季时韫脸色变了变,“你是警察?”
季时韫就听不得有人说徐雀澜不好,沈擎纳闷:“徐雀澜嘴上是不是有毒药,你一亲她就中毒了,然后现在神智不清,分不清是非了?”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徐雀澜是所谓的凶手,但这么巧,两起火灾都和她有关。而且那天他上楼在楼梯上碰到徐雀澜时,他听到她说话的语气,越想越不对劲,但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他就怀疑徐雀澜有问题。
“闭嘴干你的活。”
季时韫冷冷看他。
徐雀澜站在摊位后面向店面的位置看了看。
今天的炸蘑菇卖得特别快,而且顾客里很多生脸。她想了一会儿,转身抱起粒粒:“粒粒,你到季叔叔那里读会儿故事书好吗?妈妈待会儿有点事情,得过半个小时才能回来。你在那里读完两篇故事,不认识的字问季叔叔。”
“我们之前说过什么?”
粒粒想了想:“除了妈妈,不和任何人走,因为那些都是人贩子。”
“嗯,除了妈妈和季叔叔,任何人说代替妈妈来接你都不行,都是坏人。”
徐雀澜亲了亲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