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两声,眼睛很润:“这两天晚上总是下雨,着凉了。”
季时韫搭在她腰后的手动了动,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看着她的脸,想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半真半假,又想或许在她的利用中也有一丝真心。他应该甩手就走,而不是心甘情愿地沉沦。
但真心很重要,哪怕她对他只有有一丝——一丝真心。
“吃药了吗?”他声音微沉。
“我给你煮一碗姜汤。”
不能接吻。
因为一接吻就会想做别的事情,一做别的事情就停不下来。
他错开她的目光,将自己从徐雀澜制造的暧昧气氛中拉扯出来。
他走到厨房开火,现在他已经很熟悉徐雀澜家的厨房。看到沈擎打来的电话,他接起,从冰箱里拿出姜块:“喂?”
“季时韫,我打听到一些事,我等不了明天告诉你了。我感觉徐雀澜就是个黑寡妇,”沈擎在那边的声音一惊一乍,“你知道她爸怎么死的吗?被火烧死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全对,他爸在被烧死之前身中好几刀——法医当初的鉴定结果是他在被火烧死之前虽然已经失血,但中刀的都不是关键部位,如果没有那场火,及时打 120,他应该能活下来。”
季时韫今天找的群演多达五十人。
沈擎在这家租好的店面里看着加班的木工师傅量尺寸,这家店的装修季时韫从一个周前就开始准备了。也就是说和徐雀澜重逢之前他就已经在观察为她租哪一家店合适,沈擎也是佩服他。爱到这种程度,谁会再听他嘴硬。
原先他就当闹剧看,但现在的形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