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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笙靠在沙发上,“他们严家有多少资金能够撑得起建造这样一间会所?就算是把他们家搬空了也没有这样的能耐。”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709的房门悄悄被人从外打开,“按照资金投入比例来说,我才是这间会所最大的投资人,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严邑从这里赶出去。看,人来了。”

那一头的严邑应该没有开灯,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一头的观众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在做什么。

他走到了床前,抬起左腿跪坐在床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许少爷,你还好吗?”

他激动得有些手抖,嘴里念叨着,“我听沈昕说你的身体不大舒服,因为太担心,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许少爷,许越笙,笙笙?”

严邑被子拉到一半没有遭受任何阻碍,他的脸色发红,直接把手顺着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

床上的人在严邑来之前就已经表现出了发情期的症状,现在严邑的触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油中溅水,两个人我立刻就起了反应,滚到了一起。

荀渺饶有兴趣地看着,但是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就全部消失了,原本单向玻璃存在的地方变成了一幅油画,看不出来一点,曾经存在过其他东西的痕迹。

荀渺不禁看向许越笙,“看来许少爷对于这种低俗戏码没有兴趣。我能问问床上的那个人是谁吗?”

“床上的那个人很有名气,”许越笙不带什么情绪地说,“有名的交际花,当然背地里说得更难听的也有,被他缠上的人少说也要被扒掉一层皮,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找来他的理由,最重要的理由是他是沈昕的弟弟。”

“兄弟不和?”

“非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