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保镖还是情人?荀渺眨了眨眼睛,看着许越笙的眼睛却笑不出来。
这是小少爷难得认真的时刻,她相信自己如果在一秒表现出一点点的轻浮,他会立刻竖起自己身上的刺,然后扎得她抱头鼠窜,再也不敢随便开口。
在这一点上,荀渺应该感谢许彰。
因为许彰也是一个不会轻易开口的人,所以揣度他的心思就成为了日常。
许越笙抬起手杖敲了敲她的腿,像是在提醒她回神似的,“荀渺,你是这样的人吗?”
不过许越笙不会这么温和,真发现她走神,这根手杖接下来很大可能会落在她的脸上。
“当然不是,”荀渺毫无负担地否认,“作为保镖,我很专一,也很专业。”
“是吗?”许越笙收回手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看不出来许越笙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总之他没有继续再问。
许越笙带着荀渺进了隔壁的房间,而这间看起来普通的房间的沙发前却摆着一张巨大的单向玻璃。
709的房间打开,侍应生扛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进来,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又径直离开。
许越笙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自己出现红痕的地方。
“这间会所不是严先生的产业吗?”荀渺有些疑惑,但是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