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杖点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荀渺的表情变得玩味,她抬起脚步跟在了许越笙的身后,“小少爷原来喜欢这种游戏吗?”
许越笙没有回答,但是他轻扬的脚步显然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呵,”荀渺笑了下,“还挺有趣的。”
许越笙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莫名,“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有病呢,毕竟很多人根本无法理解我的想法与乐趣,他们只会觉得果然是私生子,天生就是个怪胎。”
他的脚步有些放缓的迹象,虽然表现得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身体语言却代替主人流露出了一点情绪。
说句实在话,这么想确实有一点不正常,至少不是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会思考问题的方式。
所以荀渺只是没什么所谓地说,“不就是观察人吗,人类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还有什么学家不都很喜欢观察人,还喜欢用人做实验。”
说到这里,她“啊”了声,在许越笙看过来的时候突然道,“也许小少爷以后也是个什么学家。”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你在安慰我吗?”许越笙并如荀渺所想,对其他人的话充满了质疑。
“荀渺,”许越笙停住脚步,手杖的底端抵在荀渺的鞋尖,那双杏眼盯着她,“我之前也雇佣过保镖,但是每一个人都干不长久,离开的时候也央求我不要开除他,但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知道我最讨厌他们什么吗?”
荀渺微微垂眼,对上了许越笙的视线。
“我最讨厌他们虚情假意,两面三刀,人虽然在我这里,但是心里忠诚的却是其他人,而这样的人,还要在我面前逢场作戏,假装我才是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