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看他没了刚刚的蔫巴,本就零星的同情噗呲就灭了:“我只是暂时没空搭理你。”

“那行。”拉卡德超绝自我调节,这会已经看不出有事,倒不如说,没被刨根问底追问“你刚刚怎么了”,他反而松了口气。

拉卡德也看到了大道尽头的马尔基特,犹豫:“我回避一下?”

我想了想:“也行。”

干扰因子已经叠加得够多了,接下来的谈判还是心无旁骛些。

拉卡德悄无声息地闭上眼,仿佛冬眠了一遍,气息很快趋近乎无,我心念一动,把蜷成一团的人偶放回背包。

蒙葛特作为半神之一,拉卡德口中的心悸,他自然也感受到了,且作为法环碎片的持有者之一,和黄金树更近的他所接收到的冲击应当还更强。

强烈的,没有缘由的不安与心悸,越是强大的战士,就越信任自己的这份直觉。

正逢多事之秋。

他一定会想起我这个近期内出现的“意外”。

这场无声的博弈,终究是我获得了主动权。

我对上面色冷峻的噩兆妖鬼,微微点头。

周围不知不觉完成了清场,在城外凶名赫赫的噩兆妖鬼在内城也不遑多让,我垂下眼帘,听到细密的脚步声有序地以此地为圆心后撤出了大约一个足球场的距离。

就连地底下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惊惶地远去,而天空——天空是最不需要担心的,垂下的黄金树枝桠霸道地笼罩了整片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