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蹲在屋顶吹风,用手指戳了戳发呆的人偶,“你知道虚像不。”
二哥当然知道,就看二哥愿不愿意说。
以我俩的关系,还真不一定,所以我得先起个不那么明显的话头。
“知道。”出乎意料,拉卡德很敞亮:“被大蛇吞噬的瞬间,我看到过未来的虚像,以至于到那时我都觉得我选择的路没有错。”
“那现在呢?”我好奇道:“现在也这么觉得?”
“失败者无权考虑这些。”拉卡德很平静:“你想了解虚象的什么?”
“所有。”我贪婪得理所应当:“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
拉卡德对此接受良好,只是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能做的只有更为详细地向我描述了当时的所见,遗憾的是,拉卡德在成为蛇卡德的转换中,意识尚且不清晰,拉卡德的描述总带着点没睡醒的颠三倒四,更加遗憾的是……
“我已经见不到了。”拉卡德说道。“或者再濒死一次可以?”
“那算了。”我有心理准备,没有多大的失望,既然都说到了这里,我顺便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想法么?”
比如火山官邸的后续,真的就一刀两断了?
拉卡德还是那句话:“失败者无权考虑未来。”
半神是高傲的,当为此付出一切的事业被击沉,被走着相似却不相同的褪色者打败,名为拉卡德被宣告就退出了争斗的舞台,没有了竞争的资格。
于是连失败都变得坦坦荡荡起来,服输得相当有风度。
当他愿意以儿戏般的身份只身前来险地,就代表这个曾经的竞争者已向昔日自己所看不起的褪色者拜服。
想明白了这一层,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