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德直翻白眼。
“既然决定装就装的像一点啊,我亲爱的二哥。”我笑眯眯:“我是你最大的金主呢。”
拉卡德气急败坏,但很有职业道德地稳住了人设。
还好人偶不会乳腺结节。
我心情颇好地想。
……
“话说回来,灰烬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把坐在肩膀上若有所思的拉卡德甩出去。
“抱歉抱歉,一时激动。”我好声好气地把滚了两圈的他托起来放回肩头:“你确定?”
“别吵,我在思考。”拉卡德拍开我的手,“好似是谁提起过……”
拉卡德苦思冥想,一副答案就在眼前但就是抓不到的痛苦模样。
拉卡德双眼放空:“呃……”
“想不起来就算了,”考虑到这位被大蛇吞噬多年,脑袋不太好使也很正常,我流露出一丝对残障人士的怜爱:“我也不是那么……”
“塔妮丝。”一生要强的拉卡德吐出一个名字。
我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你的那位侧室?等等,我记得,她是一位舞娘?”
拉卡德不明所以:“对?舞娘怎么了?”
“舞娘没什么,但如果是知道灰烬的舞娘,问题可就大了。”我严肃道:“你知道她来自哪里吗?”
拉卡德也正色:“她——”
拉卡德卡壳:“——我没问过。”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