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我们都被困在了王城。
和主动进入的我不一样,莱利和大角属于非自愿情况下的误入。
王城这边可比深根底层要难过的多。
摆在面前就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打通它。
显然,两人也知道这点。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个一个解决。
大角接笔,继续写:“菲雅如何我们并不是特别的担心,哪怕她真正做到了,孕育出了新的律法,但她还需要一个王去履行那个死诞者的律法。”
我盯着那行文字,看了又看,总算回过味来:“……如果无法阻止律法的出生,那就阻止它的加冕,是这个意思么?”
大角点头。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他写下:“我们褪色者之中,最有可能成王的就是你。我们不知道你选择了什么样的律法,传言说你与月之公主连结,但现在看来并不像——我并非追问什么,这也并不重要。仅代表我自己,我只是希望在这途中,你不要被外道蛊惑。”
他担忧地看着我:“毕竟你真的很容易心软。”
啊这,啊这啊这。
我战术后仰。
那不是心软那只是重感情,你们一个个死我前边换谁重来一次都会这么做的!听到了吗不是心软!
内心咆哮的我正色,选择用严肃的口吻若无其事地略过这个话题:“菲雅想要完成律法的修补没那么容易,别忘了死王子死得并不完整,他的死亡百足环也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