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我的主观意识拒绝听力的恢复,理由很简单,我不愿意面对愈发迫近的梅琳娜的告别。
苦肉计最好能让梅琳娜不放心离开,如果效果没那么好,仗着残疾人特权也至少不用再听一次她的告别。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癫火的侵蚀。
相应的证据比如早就失去的本体,归于虚无的味觉,如今变色的发色瞳色,眼角凝固的金痕。
凭借迦勒底的封印把侵蚀的进度暂时按住,可也不排除它另辟蹊径,从别的地方趁机影响。
两种猜测都有理有据。
我个人觉得两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怕万一这是全选题。
唉,一般情况下,我这么想了大概率答案就是这个。
难绷。
想了一圈的我转而开始研究地上那个锈垢的走向。
无聊的时候就想念起来网络和手机和我亲爱的ps5,也不知道这破游戏的dlc出了没有……
眼前笼罩下一坨阴影。
嗯?
我慢吞吞地抬头,看到了站起来替我挡下头上水滴的奥雷格。
我摸了把兜帽,有一滩湿漉漉。
怪不得觉得脑门凉凉的。
……不对。
我恍然大悟:“奥,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