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任由盾牌的使用主导移交,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伸向腰间,掏出一蓝一红露滴圣杯瓶,分别把瓶塞咬掉,前者叼住自己嘬,后者往后一怼,命令道:“喝了。”

我没忘记第一波攻击他是冲出去的,硬吃了大半照面的伤害,血线肯定没有全程在盾后的我健康。

等了一会把手缩回,注意到瓶子变空,又塞回腰间。

场地上射空的巨大箭纵横交错,升降机的平台塌了好几个角,崎岖的地形和弥漫的烟雾成了最好的掩护,我首先放弃了前摇长、也更显眼的魔法。

比拼准心的时候到。我架上从包里随便就近掏出的不知道什么弩,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兴奋。

耳鸣失聪,或许不是弩手最合适的环境,没有声音的风不再传来信息,我在只有自己的世界挑中了一闪而过的金红色环,我意识到那是巨人魔像的脚踝。

他在烟雾之后的影子正在缓缓地拉开魔像大弓。

有的家伙用弩是因为他只会用弩,而我用弩,只是因为这个时候适合用。

我听不见箭破空的声音,听不见血流奔涌的声音,紧贴着我后背的灵魂骨灰胸腔内也不再会有心跳,尖锐耳鸣还在继续,于是我也听不到自己因此而变形的吐字发音:

“现在,我也交给你了,骑士。”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