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顾及周围的我用肩膀顶住盾托,从盾背传来的冲击力震得几乎握不住盾把。双方连照面都还没打上,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杀心已经很明显,就是想将时隔多年重新使用升降机的来客当场击杀在此!

全面、强势的火力覆盖让人一时间寸步难行,墓碑盾再坚硬也顶不住一刻不停的高强度轰炸,在盾面第一声开裂声响起而第二声还未出时,右半边身体完全麻掉的我只能用左手勾着往后掏魔杖,勉力给墓碑盾叠上魔法护盾——秒破,我不得不机械性地继续往上叠,高强度的爆发只要能熬过这一波,趁着后继无力就是我们的机会。

只是这个时间,的确有些难熬了。

连绵不绝的耳鸣、声音消失、大脑一片空茫……

听力太敏锐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放在明面上的弱点所吸引的时候,恶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点的?

“奥雷格?奥雷格!”暂时失去听觉的我意识不到自己的声音比往常大很多,“还在吗?给个信号!”

骑士很久没有回应,直到我第三次重复时,视线前方才有一只红雷覆盖的手甲挥了挥,我才发现,他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后,托着我麻痹的半边肩膀,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冲击。

继听力被击溃后,连体感都不准确了么?

我当机立断改变原本的计划:“我听不见,反应速度下降,接下来的行动由你主导,了解就晃一下手,有异议就晃……异议驳回,不接受异议。”

手很听话地只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