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挥了挥手,扛上大蛇狩猎矛以一个超远距离的突进接跳劈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击。
方才我疗伤的那会,失去目标的大蛇倒也没有独善其身,贪婪的蛇吞噬过一次半神后胃口被养大,这一次,又盯上了头顶的那一只异星来客。
是啊,那可是和半神一样有追忆掉落的黑暗弃子啊。
送上门的外卖,让它很快忘记了先前还很满意的祭品,立刻将目标对准了天空,垂涎的蛇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吞噬天空的黑暗弃子。
火山官邸的半蛇人有一个能突然伸长脖子的技能。
作为蛇人们的“父亲”……又或者是“母亲”,大蛇同样具备这一能力,甚至,当它为了捕食而蛰伏,骤然发动时,连浮游的艾斯提也没能第一时间躲过去。
艾斯提星空色的薄翼被撕下一小片,再也不能凌驾所有人之上地翩翩起舞,失去平衡的巨大星兽斜着半边身体栽进火山,尾钩却在这过程中狠狠地还以颜色,大蛇细密的鳞片被破开,整个下颚被完整扎穿。
两方都各自负伤,兽类打架都是充满了原始的撕咬攀扯,逮着要害就往死里咬,一瞬间两者就在岩浆里滚了三圈,星兽的吼叫和大蛇的嘶鸣都是痛到极致的音攻,我靠近没几步,就忍不住捂着耳朵退避三舍。
真的,听力太好也是一种痛苦,耳朵绝对流血了。
这下火山官邸已经彻底溶于岩浆,再一会估计整个格密尔火山都要塌下去,我强忍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将狩猎大蛇矛插入熔岩层稳住摇晃的身体,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冲进去加入混战,然后平等地进行劝架,并趁机给两个都来几下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