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这位战士壶可是能在岩浆里洗澡的猛人,整个战场除了大蛇大概就只有他最自在了。虽然这周目的碎星将军没死,战士壶无获取半神的血肉,火焰升龙拳大概也没有机会学会了,但他在泼天的熔岩中无师自通地学会利用地势造成攻击上的增幅,也就是给自己上buff,对上外围的坠星兽一拳一个准。

至于更远处起舞的水鸟——米莉森的脚尖就没有落地过,她没有女武神振翅的金翼头盔,原本编成发辫的红发散落在肩,与她对上的叛律者基本没有能够近身的。

亚历山大担忧地拍了拍我,宽大的壶身主动替我遮掩,我争分夺秒地疗伤:“小心天上那只黑暗弃子。”

亚历山大接收到我的提醒,警惕地盯防来自天空的攻击。

一壶一褪色者在快成盆地的格密尔岩浆池里游泳,亚历山大以他身形完全不符的灵活躲避来自大蛇的搜寻。

“嘶。”他带着一股莫名的敬佩道:“我还以为盖利德的祭典会是我见到最大的场面,果然还是要活的久啊。”

……乐观还是挺乐观的。

我沉默地捏碎卢恩弯弧,各种和魔法祷告一股脑的上满buff,叼着血瓶:“我好了,我继续上了,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你……”

“放心吧,自盖利德一别我可是一刻也不懈怠地在修炼啊,”亚历山大爽朗地笑道:“这一次一定能帮上忙。”

我嘴边“注意安全”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想,踏上这个战场的战士怎么会不知道要注意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