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实无华的武器往往都挺好用,捡起来擦一擦还能用很久。

这一条密道就探完了。

出口是一个小小的教堂,教堂中间有个赐福点。

点亮以后,得知了它的名字——

“牢镇教堂,挺贴切。”

教堂内的配色这就是昏暗与红光,作为唯一照明物的红烛不知燃烧了多久,淌下的烛泪厚厚地将桌面盖住了一层又一层,推开门,抵达的是火山官邸的主建筑外围。

大铁桥,底下的岩浆作河流,荒废的居民房,墙边昏黄的煤油灯,顶上高耸冒烟的烟囱,空中还有吊下的铁笼,一整个工业废墟的味道。

本来路边还有蛇人战士和到处巡逻的铁处女,不过都已经被昨天的我打的跑的跑,散架的散架,这会也不会自讨苦吃地再冒出来挡路。

我捅了捅慢我一步出来的拉塔恩:“你以前见到的火山官邸也长这样吗?”

拉塔恩扫了一眼:“路上士兵和居民会更多。”

“那一定很好看吧。”

“也不,拉卡德治下,比较的……”拉塔恩沉吟,用了一个比较委婉词语:“严厉。”

“哪个领袖不严厉?蒙葛特不严厉吗?我不严厉吗?你自己也不是一样?”我随口道:“你有你的士兵,他有他的骑士,他们都愿意为了你们正确的死去,而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那些久久徘徊不愿离去的灵魂们啊,正是那些不甘昔日旧主堕落的骑士们。

他们寻来能够杀死古蛇的武器,前仆后继地死在了弑王的路上,血肉成为蛇的养料,依旧在等着下一个更进一步的人出现。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