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可能得在密道打转,那俩武器说不准会把墙给搞塌,总不能让你一直用箭矛,刚好我这里有一个东西,我用着不太顺手就旷置了……放哪了?等等,东西有点乱,我找找。”
我干脆把背包翻了过来,把头埋进去找。
“——找到了!试试看?”
一柄和暗月大剑造型不说完全一样,但也八、九不离十的剑从我手里递出去。
剑身通体金色,像是黄金树的枝干,上面流转的纹理工整细致,走势隐隐有着基本主义律法的影子。
拉塔恩原本随意的视线落到剑上就定住了:“黄金律法大剑?”
我不太确定地否认:“应该不是正品,从学院红狼嘴里缴获的是仿品吧?我和黄金树基本主义不太契合,用起来硌手得很,你——”
我组织语言:“你就算属性不合,用个样儿也挺好?”
一直听说碎星将军崇拜他的父亲拉达冈,拿拉达冈的武器送他绝对错不了,这一路他对我隐隐有些照顾,不回点什么礼浑身不得劲。
我这点心思没打算藏,我相信拉塔恩能看出来,抬头和他对视的时候还大方地把剑身横过来露出一截剑柄,眼神示意他快接。
拉塔恩挑了下眉,握住剑柄和剑身的交界处,从手中接过:“没有用过,可以尝试。”
“随便试,底下一堆靶子。”我舒坦了:“准备准备,先把你房里的密道探了,你前面试武器时我找到两个隐藏门。”
“好,我记得你也会用大剑?”
“我只会用失乡骑士大剑,”我实事求是,用和用的好是两码事,“一般情况下我都不用,同伴中有大剑的情况下我也不用。”
我兴致盎然地向他展示我这次配备的武器。
褪色者一共有六个武器槽,左右手各三个,考虑到负重,我很少会把所有槽装满,一般右手固定一个,左手用一备一,看情况更换。
后腰常年贴身藏着的黄铜短刀实际上也占用了一个槽位,但我一般都把它算挂件,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