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悔不想去了吧?”
“……我只是在提醒你。”
“哦,那无所谓,”我心态很稳:“到目前为止我去的地方哪个不危险?”
拉塔恩很认真地顺着我的话想了想,不禁点了下头。
我被他不合时宜的认真给逗乐:“倒也不用每句话都给我反馈……话说正题,所以你对你兄弟接下来要面对的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是吧?”
拉塔恩答:“送他上路。”
“……你没有说让他盛大地像英雄一样的死去这点我是很满意啦,”我面色复杂:“但你回答的是不是太快了点?说不定你弟还有意识哦?”
“自愿献祭,被蛇吞噬的一瞬间,他便丧失了意识的主导,”拉塔恩的声音冷下来,“现在活着的只是拥有拉卡德记忆的吞噬之蛇。”
“也不一定?”我含含糊糊道:“说不定还能分割出来……算了。”
说不准的事,我强行止住,改口道:“你有这种准备就好,我就不用担心你临时反水,到时候不得不面对一打二的场景,就算是我也会觉得有点棘手啦。”
拉塔恩一挑眉,注意到了我话语中的重点:只是“有点棘手”的程度?
“别看我,我脸上没东西,看路。”我松开手催促他继续开路:“将军?照顾一下柔弱的布甲职业?”
拉塔恩对我口中的“柔弱”不置一词,动作很配合,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我将垂下的手缩进袖口,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有力而稳定的脉搏。
如果拉塔恩不是那种心理素质强大又牛逼到能控制心跳的话,可以确定他刚刚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