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迅速地闪到他背后,借着掩体收弩掏法杖,切换圣杯瓶、技能和战斗护符一气呵成。
本该率先开战的拉塔恩却在一声提醒后迟迟没有动作。
我注意周围的环境,称之为尸山血海都不为过,大概猜到他看到了什么。
我保持一手按在后腰的短刀,一手握法杖的姿势掏出三分之一个头,主要是露出一双眼睛:“看到什么……哦。”
果然,一个活着的、面如死尸地跪坐在死去的同袍前,发出咀嚼声音的士兵。
两个外来者的靠近并没有惊动他,士兵机械地将腐烂的血肉塞进口中,撕咬、咀嚼、吞咽。
我把按在后腰的手放下,扯住拉塔恩垂下的手腕。
半神的骨架很大,我一只手掌根本无法环绕,索性他并不需要我用多少力,我轻轻一动,他便顺着力的方向转过身。
“没什么好看的。”我淡淡道:“理智丧失、人性丧失,无非就这两种可能。”
这位曾经同样步入过疯狂,择人而食的半神低下头,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随便他看:“说起来,你最近一次和拉卡德联系是什么时候?”
“很早。”拉塔恩道:“黑刀之夜前。”
“是挺早的,”我算了下时间,认同道:“那你对他现在的情况了解多少。”
“或许,”这个问题拉塔恩沉吟了一下,给出的回答很保守:“不如你。”
我不可置否:“看哪方面吧,我也不过是听说的多,真正没见到正主之前,消息的真伪都不能辨认,只能当做一个参考。”
“火山官邸城外的情况已经能说明很多,”他叹息:“城内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