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道,“自盖利德北上,穿宁姆格福,借道史东威尔而来。”
——他用了“借道”。
哇,他好有礼貌哦。
“城外戒严,”我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你怎么过来的?”
拉塔恩:“随行队伍留下。”
我扫了一眼周围,一个士兵都没有:“多少?”
“一队,”他有问必答:“十五人。”
这个数不多,甚至可以说少。
对红狮子来说少,在史东薇尔城的角度则正好。
只不过有个问题。
我眼神开始变凶:“我和我的城都不会主动扣人。”
“是我们主动留下。”拉塔恩点头:“在祭典上见过你与你的旗帜,仰慕已久。”
“……”
我舌尖抵住上鄂,眼神更凶了。
在看不见的地方,借着衣袖的遮挡,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谨慎地摸了摸腰侧的观星杖。
这人知道他面不改色地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吗?
很显然,他的语气和表情说明他没有。
好恐怖啊,碎星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