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觉得和这群活的比我久的半神兜圈子就是为难自己,立刻改变主意,直奔主题:“你在门口站了挺久,吓到我的师兄和师姐了。”
“我的错?”这句话的尾音有些许的上扬。
“学院避世、避战,理解一下,”我肃容道:“就像现在我俩面对面说话,里面的人可能更害怕我俩打起来。”
我停顿了一会,补充道:“主要是怕我和你打起来。”
“我们?”
“是啦,怎么打的起来,要打祭典上还没打够么?”我叹了口气,转了个身靠在门口的石柱上,“一直被封印保护在学院里不出来,远离纷争也远离的信息来源,被我打乱平静后,那些师兄师姐们担心的事还挺多的。如果不是他们实在不放心,我今晚应该不会走这么一趟……毕竟谁都没有立场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拉塔恩在我说这句话时微微错开了和我的对视。
从打上照面起,拉塔恩一直将情绪收敛地很好,和发疯时候的他不一样,这次的对话中他一直在避免用强情绪用词,也避开了一些直截了当的提问。
这应当不是他平时的说话方式,因为这其中克制和郑重的态度很明显,只要和他说上几句就能感觉得到。
只是言语可以控制,别的习惯却难以掩盖。
比如他应当是习惯和人对话时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那种无声专注的凝视,让对话者觉得自己被深深望入眼底,如果内心不够强大的人与之对峙,会产生被看穿的恐惧。
我倒是没有这种苦恼,见的世面多了,神也杀得,树也烧过,这方面的承受力和阈值已经高到不可估量。
所以我还能调侃他:“多说点话怎么样将军?我猜来猜去也挺费事的,而且你也看出来了,我的交流能力直白得很,你有什么就问呗,我不能白跑一趟。”
“暂时有点困难。”拉塔恩道:“有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