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几段话后,他才似乎意识到手里多了个东西,说话卡顿了一下。

我已经吃上了,不见外的模样像极了把他的发言当佐餐,勇者肉干又是辛香料腌制,又香又有嚼劲,吃得相当津津有味。

托普斯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你不吃吗?”

“……吃。”

他吃得很有礼貌,咀嚼也没发出声音,说几段话低头吃几口,要不是仅有的几次低头进食速度快出残影,完全看不出饿了很久。

我保持着与他持平速度往嘴里塞,掐着他快要吃完的点把新的肉干续上。

还好我没有饱腹感和饥饿感,没有进食需求,也不嘴馋,勇者肉干囤了很多,不然可能还真不够。

因为这一连贯动作自然而不刻意,托普斯又在全神贯注地回忆自己知道的事,所以直到说道学院被封,他陷入自己的思绪又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吃饱了。

我眼尖地看到他不自觉做了个手按腹部的动作。

噎得不行的我终于抽出空,掏出露滴圣杯瓶猛灌,豪迈地一口干掉一瓶才心有余悸道:“不愧是勇者肉干,这用料真扎实啊。”

顺手将没喝过的另一杯递过去:“你不噎吗?”

原本想说点什么的托普斯被一圣杯瓶给堵了回去:“……噎。”

我看他没接,举着晃荡了一下,解释道:“我背包里能喝的就这个了,还是说你更想喝红露滴圣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