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反手又掏了一瓶蓝的:“也不是不可以,红的甜,蓝的味道会更清爽一点。”
见我还要继续说,他眼疾手快地就近接过蓝露滴圣杯瓶:“就这个,谢了。”
“不用谢,你刚刚说你也在研究新课题?出成果了教教我就好啦!”我欢快道:“等你拥有了自己的教室,还不要拒绝我去蹭课……托普斯老师?”
“我没什么魔法天赋,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研究,还不到开教室的高度。”他苦笑:“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回到那个学术殿堂,学院施展封印的时候,我有事刚好在外面,所以我也回不去,我这样的低阶魔法师,辉石钥匙不是我能奢求的物品。”
“能不能开教室又不是你能决定,当然是你的研究成果说了算。”我的语气在他听来可能冷静又冷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鼓励、安慰,与认可。
因为后来的托普斯真的研究出了一个成果。
只是他没有等到成果盛放的那一天。
一周目时,当我把学院钥匙交给他后分别,再次见到他,他却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学院角落的露天书桌旁。
死因不明。
我在他的笔记中得到了他最新的也是最后的成果——以他为名的力场魔法。
这个只因为十卢恩的恩惠就决定要把毕生所学教给我的魔法师,直到死去,也不忘将他认为最宝贵的,也是唯一的遗产留给了我。
托普斯那受人嘲讽的无用理论,真的无用,真的受人嘲讽吗?
谁都明白,那是足矣成立新教室的发现。
甚至,绰绰有余。
托普斯的力场。
一个能拨开魔法与祷告的魔法,也能做成同效果的战技,能持续施放,且持续施放不耗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