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也没想到一提他就答应了。

不是,你的顽固呢?

我想了想,想了又想,还是没想明白,忍不住问:“所以你为什么就答应了啊?”

太爽快了没有成就感。

“你棍子都握手里了,”欧尼尔觑我一眼:“我怕应慢了你锤我头上。”

“……你不想说理由可以不用强迫自己瞎说的。”我憋屈道:“以及我手里这个是魔法杖,不是棍子。”

“是吗?”欧尼尔笑了:“是不是棍子你自己不应该更清楚。”

“当它是棍子的时候,它可以是你的手,你的腿,你任何身体一部分的延展,可当它成为法杖的时候,却成为了你的约束,你的镣铐。”

目光毒辣,见解堪称一针见血。

我握紧了观星杖,切实体会到了“老将”一词的份量。

“放任自流发疯发狂的我见多了,自愿给自己套上镣铐的倒是少见,”欧尼尔拍拍我,“只是感慨一下,没别的意思,我这说法方式直来直去,以前老得罪人,要不是能说的上话的人死完了,我也过不到现在。”

我看他一眼,收起观星杖:“那你放心,我活的肯定很久。”

“你要的东西。”欧尼尔把断成两截的金针递给我,“纯净金针,能治疗腐败病,自碎星将军疯了以后他的士兵没少打这个的注意。”

“结果呢?”

“当然失败了,”他道,“你以为那个对半神无用的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