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打量手心的断针。

我刺入拉塔恩体内的金针本质上与它是同一根,唯一有差别的就是,那一把在一周目时被修复过,被赠予需要者,被用过后又拔出,后来我受人嘱托将它还给已死去的玛莲尼亚,再返还于我的金针便更名为了米凯拉的针。

一直到天空城法姆亚兹拉,在时空缝隙中古龙神战败后,它才成为了唯一一根能够压制癫火的针。

“整个盖利德罹患腐败病的人不知凡几,严重到需要用纯净金针压制,人却还没死的也就那么一个,”欧尼尔吐出一个名字:“米莉森。”

我蓦然抬头:“你知道她?”

“见过,她看起来和女武神有些渊源。”老将提醒得很隐晦。

“可能吧。”我混不在乎道:“她是她,女武神是女武神。”

“即便你才刚从碎星将军的红狮子城回来?”

“那有什么。”我更不在乎了:“碎星如何?女武神又如何?他们之间的事是他们的,我做一件事肯定是我觉得该这么做或者乐意去这么做,至于立场?”

“我一褪色者有什么立场,我自己就是立场。”

欧尼尔看了我半晌,随即大笑:“难怪……难怪!”

“……欧尼尔?”

“想到高兴的事。”他摆摆手,“史东薇尔城直接去就行了对吧?介意我和城里的兵武力交流下不?”

“那最好啦,”我也高兴了:“欢迎指点,我给您发工资!”

“这个时候叫的就很礼貌,”他翻了个白眼:“谁乐得指点,我就活动筋骨。”

我微笑:“嗯嗯。”

临走前,欧尼尔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