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癫火日日炙烤的痛苦与孤独,明知自己在一步步堕落,想要挣扎却无力的感觉——
同为被黄金树打成外神的猩红腐败与癫火,在这方面相必也很有共同语言吧?
我认真地看着士兵:“你们的答案呢?”
士兵的眼珠动了一下。
“普通人看不到灵魂。”
“做这些又不是给谁看的。”
“将军不会知道。”
“那又不妨碍什么。”
士兵没话说了。
我锲而不舍地盯着他:“所以呢?”
士兵避开了我的注视:“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又笑了:“都说了我只是一时兴起,我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了而已……真要说好处,唔。”
“相比于在所谓的英雄祭典,我这个人更喜欢看将军在麾下士兵的簇拥下死去,红狮子士兵生前与将军并肩作战,死后与将军共同面对死亡——这个理由可以吗?”
士兵动摇了。
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会在我的这句话下无动于衷。
“你需要多少人?”
“是你们有多少人,”我更正他们的说法,“能来多少来多少,灵魂稳固的事情我会解决——不,不用都签订契约,你们也不用。这片土地应该埋骨了很多你们的同袍吧?一个祭典的时间靠墓地铃兰就行,刚好我有很多存货,腐败苔药也有不少……这个还是你们中的工匠创造的吧?哦对了,如果你的长官来的话,就那位叫奥加的骑士,可能会有点麻烦,灵依墓地铃兰我都给我的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