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战士壶不叫了,他“duang”地一下被我锤了出来。

“哇哦!”他奇异道:“你的力道和角度控制得相当精准!”

可不精准么。

这家伙总是能把自己卡进任何奇奇怪怪的平地里,导致我每次和他再见都是在用各种方法把他从坑里脱身。

从一开始直接用锤抡,到后面用油润滑后再推,再到后来挖坑松土让他自己滚出来……花样越来越多。

当然不仅是因为和他熟起来可以随便造的关系,战士壶随着修行逐渐碎裂的壶身已经承受不住我后期随手的一锤,后来的他也渐渐的意识到了这点,直到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不会再被坑卡住了。

面对还能随便上手锤的亚历山大,我又不能说我已经经历过你的各种状态,我只能谢谢他的夸奖。

“哈哈哈,”亚历山大双手抱胸,摆出了他招牌的站姿,“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铁拳'亚历山大,目前正在修行,谢谢你帮我脱困。”

“你好,亚历山大,”我抬起头,看向他壶的正中大约是脸的位置,“我是谷雨,不过大家都叫我小春。”

“嗯,很熟悉的名字啊,”亚历山大做了一个类似人类的托腮动作:“哦——是你啊!”

“?”

“我听说过你,宁姆格福的褪色者,”战士壶语气热络了起来:“我就觉得你打我的那一下很少有观星者能做到,那分明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才能做到,你无疑是一名勇士啊!”

我心里一跳,想起来,战士壶就是以收集能被他们承认的英雄血肉而存在的一种种族,没有人会比他们更能辨认一名战士——而任何一名战士,也以死去时成为他们的内容物而荣。

亚历山大爽朗地笑了:“很高兴认识你,看来我准备的谢礼正好适合——给,请不要客气,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