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能帮帮我?我被卡住了——”
浑厚的,没有疲惫的喊声从山坳上传下来。
托雷特急刹车,呼哧呼哧地用角拱了一下我的手。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我一时陷入怔愣。
托雷特见我没反应,驻足,哒哒走两步,再驻足,再走两步。
“喂——喂——有没有人——”喊话还在继续。
托雷特打了个响鼻。
回过神的我无言地捂住眼睛,心中百味陈杂:“你怎么还是被卡住了啊……”
战士壶,亚历山大。
永远乐观的战士壶,从不放弃的战士壶,会小声地和我其实也会想家的战士壶,在我艰难对抗火焰巨人时毫不畏惧地冲在最前端的战士壶,大笑着在我面前四分五裂的战士壶。
“铁拳”压力山大,至死都是战士。
我抹了一把眼角。
壶逃不过碎裂的命运,但亚历山大给自己选可以了一个至死都是战士的结束方式,他是爽朗地笑着碎裂的。
只是被他托付了一切,亲手结束他的我笑不出来而已。
这是一周目我们初见的地方,二周目的我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只是一直没有等来一场久别重逢的初遇。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大动作导致了时间线的偏差,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又想着自己接下来往盖利德这一走,万一这家伙再被卡住出就找不到人帮忙了,前段时间还好心地把这一片的坑都给填了。
结果就几天的功夫!
他是怎么把自己卡进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