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紧张。”我无语道。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伽列擦了擦头上的汗,“你懂的,流浪商人。”

我懂,这种和是谁没关系,纯粹是刻进dna的本能,流浪商人们大约是被追杀得太久,活下来的这群都自动衍生出一套趋利避害的本能了。

“……去盖利德也好。”伽列含糊道,“难得见到你有一件想去做的事,'如果能做成就最好,做不到也无所谓',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我摸了摸脸,又摸了摸眼睛:“这也能看出来?”

“猜的。”他举起拉弦,“你要真是被什么召唤过来的,召唤你的家伙应该也没求着你干嘛吧?年纪轻轻别给自己揽这么多事——风暴之王?”

我痛苦面具:“别说了别说了。”

“哈哈,”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这不是挺喜欢嘛。”

“交界地认为,力量才是成王的理由,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我捂住脸,“但是我还是觉得,风暴之王……我还配不上。”

“但你这不是很喜欢嘛。”他重复。

我:“……”

就是因为喜欢才更加觉得不够格啊!

我发出气音:“总、总比……别的称呼要拿得出手吧。”

比如人人喊打的癫火之王。

伽列注视着我,似乎在看我又似乎不是。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