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意:“知道我行动的没几个,就算知道的也都以为我会去魔法镇……而知道我大采购的只有你。”
我看他,挑眉:你会透露出去吗?
伽列咬牙:“是什么自信让你认为流浪商人会忠诚?”
“不会吗?”我反问,“我不该自信?不对……忠诚这个词也显得我太自大了些,你可以理解为契约精神,你不会吗?”
伽列没话说了。
他看着我将包裹分门别类,直到这次的装箱快要结束,他才说:“那挺好的。”
我揉揉频繁分类鉴别而有些干涩的眼睛:“什么?”
“盖利德,”他像是做过一番心理建设,“盖利德那块地,环境是比较恶劣,猩红腐败与熏烧火墙的争斗,尊腐骑士与红狮子骑士的厮杀从艾欧尼亚红莲绽放起就没有停止过,但只要你不主动招惹的话,他们无暇顾及你。”
我眨眨眼:“哇,信息……免费赠送?”
“……”伽列被我整无语住了,“你听不听。”
“听听听。”
“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想去做什么,”他混浊的眼睛对着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篝火,“不过总比在这里,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使命感推着往前走好。”
“伽列,”我叫他,“你刚刚在说什么?”
“使命感啊。活的久一点,眼力总会好一点。”伽列很少会像今天这样跨过顾客与商人之间的界限,他点了点几乎看不清瞳孔的眼睛:
“你这家伙,像是因为谁的愿望而出现,一直被什么使命推动着必须要去什么,非完成不可——哦,别紧张,没有要追问你的意思。”
说着让别人别紧张的人超级紧张地抱紧了怀里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