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老师听到他时,那嗅到人渣的不悦感和我如出一辙:“塞尔维斯?你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我老实道:“从一个半狼人口中,猜测是不太愉快的同事关系。”
“那家伙和谁都无法愉快起来,”瑟濂老师说:“假如你需要和他打交道,不要完全相信他。”
“暂时应当不会,”我扬了扬手中打磨的黄铜短刀,“我要往盖利德去。”
“你决定了?那可不是宁姆格福一样安全的环境。”她用指尖点了点匕首,“用它作近身武器。”
“嗯,有点事情想去做,还有这是已有武器里最容易上手的了。”我表示没得挑:
“总比每次拔奥雷格的佩剑好,再不找把武器我就该养成习惯了。”
“那位骑士?”她轻笑:“我看他并不介意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因为他是个哑巴。”
“咳,其实你可以用魔法杖当近战武器,”瑟濂老师声音难掩笑意,“没有谁规定法杖只能用来释放魔法,对吧?”
“说是这样说,”我想起魔法杖和棍棒那极其相似的手感,支支吾吾:“……还是想尝试一些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