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慌。

……

啜泣半岛的叛乱总算平定了。

忙的焦头烂额的艾德格还不知道城主都被撅了,一纸战报送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愁伊蕾娜的事,干脆就让人把信念给她听。

伊蕾娜不愿走。

她说,她已经习惯了这里,当我的秘书也挺好的。

……秘书这一词是我在某天聊天的时候说的。

可能在摩恩城经历过仆人叛乱的关系,伊蕾娜似乎还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当我送给她一间符合贵族小姐的闺房时——其实那规格已经到王女级别了,她开始主动学习。

她一开始很紧张,害怕和摩恩城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直到后来发现城内的每一个士兵都被我揍过……

该事件以伊蕾娜很开心地表示“多亏了小春打下基础,这样一来管理就方便多了”为结尾。

伊蕾娜想留下,或许就是因为学习了太多,懂得城主的责任和双方的无奈后,对她的父亲的一点,微小的……什么呢?

赌气?怨言?退让?妥协?还是……

“是撒娇。”我下定论,“但是没门,伊蕾娜从住进我的城就已经是我的了。”

除非艾德格真的有反思自己,不然把伊蕾娜交给他迟早还会发生悲剧——我不允许!

史东薇尔城内的城民也不愿失去唯一一个正常人,一时间各显神通,就差抱着她腿哭着求她别走。

我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那个倒在连绵雨水之下回天乏术的盲女,那个跪坐在地底深处紧紧抓着我的手祈求给予她彼岸灯火的女巫,渐渐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