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东薇尔城养不起一头龙,我决定等它的伤好差不多就把它扔出去。

可怜的龙龙大概还不知道它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

柏克挪窝的时候哭的像个水猴子,没一个人嘲笑他,我们是不会,史东薇尔城的人应该是不敢——据说我的凶名已经扩散到整个宁姆格福了。

凶名!

我大为欣慰:终于不是美名了!

宁姆格福的大家终于长出了眼睛和脑子,认清了我的本质,喜大普奔。

老实人柏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被伽列一个面包塞住了嘴。

艾蕾教堂的几个室友中,只有伽列拒绝了去城堡参观,他觉得在艾蕾教堂挺好,流浪商人如果不流浪就太奇怪了。

……你一直蹲艾蕾教堂不挪窝也不是流浪啊。

这话我不敢当着他面说,万一以后不给我蹭篝火怎么办。

我仍旧保持着一些不想改的习惯,比如把艾蕾教堂当做每次的歇脚点。

夜晚不会移动的星空,黄金树,篝火,和伽列总算能拉出一曲的乐器声,就是我对交界地的难得美好而平静的回忆。

收尾和琐事差不多后,我乐颠颠地去驿站街遗迹的地下室找老师。

我:乖巧等夸。

瑟濂老师也特别配合,摸了摸我的头,用知性而温柔的学术语言将我的巧思和灵感一点一点梳理出,赞赏的语气真诚得我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提出实战检验我的实践成果,被顺毛顺到毫无防备的我自然一口应下,于是王牌陪练员奥雷格再次上任,在暴风过境后,瑟濂老师下了结论:果然实战是最好的进步,我的徒弟啊,我们开始下一个课题吧。

下一个课题是如何有效地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