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控制住势均力敌的同时分心偷师,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干,我怀疑对面的熔炉骑士早就知道了我的意图,我偷得光明正大,一点也不掩饰,中厅烧穿地下室的那把火就是我现学的。

持有癫火,又有一周目的经验作为基础,熔炉百相之火其实也不难学……

不过那一把火烧过之后,昨天见我就砍的熔炉骑士就手下留情了很多——指会听人话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就是我满嘴跑火车争取来的——还真的争取到了。

相当魔幻,梅琳娜都表示不可思议。

“熔炉骑士只效忠一人。”梅琳娜用诵读玛丽卡箴言的语气说:“除了火山官邸的叛律者外——但那也正说明了规则本身。”

我不太能懂。

“意思就是他们是侍奉初始黄金之王葛弗雷的骑士,对吧,”我思路拐到奇怪的地方,“褪色者也是跟随葛弗雷的战士,我们可以说是同事嘞……他会阻止我打葛瑞克吗?”

梅琳娜认真思索了一番:“应当不会。”

“那就更无所谓了。”我欢快地欸一挥手,“那让我先把那个甩尾巴偷学了——我超喜欢大尾巴的!”

……

第三夜,暴风雨之夜。

碎片君王葛瑞克对这几日城内混乱的不闻不问得到了解释。

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更重要、更珍贵的,一个比褪色者更好的素材上——一头奄奄一息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