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接肢贵族们一夜失踪,驻扎外城的恶兆妖鬼不见踪影,城外大火过后,风暴带来了无火的灰烬,一时人心惶惶。

但是没有人敢向上汇报。

第二夜,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次日士兵们再次龇牙咧嘴地揉着僵硬的骨头从角落爬起,有人声称目击到了作案者,却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字。

也有人猜测这是褪色者的复仇,因为城外的火烧到了内城,赤色的火焰将中厅付之一炬,烧穿地板,落入地下室,被遗弃的血肉残肢在熔炉中焚烧,相互混合,不分彼此。似乎有残魂哭着笑着投入火中化为飞灰——有老人说,那火是熔炉百相之火。

至于熔炉?那是不洁的、不详的、污秽之物。至少现在是这样。

就和头生异角的恶兆妖鬼、失去赐福的褪色者,熔炉——熔炉骑士也是被轻视的存在。

“什么感想?”我盘腿坐在电梯的底部,问对面和我打了一天一夜又半天——当然,其中是有休息的——熔炉骑士,“过去的祥瑞,如今的异端?”

熔炉骑士哐当哐当地在我不远处坐下,哑巴的程度和奥雷格如出一辙。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俩的头盔都给掀了。”我大声比比。

五分钟过去,我火急火燎地从原地跳起来,躲开了熔炉骑士的熔炉百相之喉囊。

“等一下!还有十秒!说好的休战五分钟!”

我一声落下,熔炉骑士还真就原地站着不动了,十秒钟读秒过后,熔炉百相之尾凶狠地扫过来。

花十秒钟抢救着火电梯的我抹了把脸,认命地继续和这家伙切磋……顺便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