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贱摸了把火的笨蛋眼泪汪汪地捧着红都没红的手呼哧呼哧吹,要不是我确定自己把火控制得很好……嗯,真的控制好了吧?
我捞过她的手看了看,捏捏,嗯,没问题。
我说我的控制不会出错,癫火好好被我压制着呢,顶多就是感觉上烫一下。
刚刚还在叫烫的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贴了上来,像是执意带我出去似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叹了口气:“我说真的,花,你但凡把科普的视频看完都不会说这话,你知道交界地就是一块香饽饽,外星来的侵略者就没停过,从黄金树、白王,再到猩红腐败,一个比一个杀气重,癫火在它们以后出现,按照出场越晚越凶残的定理,最晚出场的癫火杀心自然顶级,它号称让世界回归混沌又不是随便说说,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回来的?”
交界地不欢迎褪色者,但也不驱逐褪色者。
我何德何能,能让内斗的本土和外来势力齐心共举,对抗外敌?
连不管事的无上意志都参了一脚。
我可是被驱逐出来的啊。
“可是,”花花睁着眼睛,困惑道,“你在这里好好的啊。”
人不会两次踏入一条河流,但花花会,她甚至可以三番五次地上手摸。
被烫到了也不长记性。
“你说你变成这样了,不还是好好地在这里吗?我们又不会赶你走。”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睛里,有一瞬间变得古朴、空茫而悠远。
【她】说:“我又不会赶你走。”
旺盛的,愤怒的,癫狂而不熄的火焰,似乎被某个存在,很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
“咦,我刚刚怎么了,感觉意识突然断线了一样?”
“没睡好吧。”
“是吗……原来我已经弱到不能熬夜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啦,别想蒙混过去,你到底答不答应啦,我的邀请欸!免费去别的世界玩耶!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