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地把一个小瓶全部倒空,我期待地看她:“喝喝看?”
她双手捧着平时的喝奶杯,仿佛在看什么圣物:“就这么喝吗?”
“喝啊,”我奇怪地看她,“我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有用最好,没用就当饮料喝,味道还挺好。”
花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杯,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杯,直觉有什么不对劲:“那我喝了?”
“喝。”
老实人花花一饮而尽。
下一秒,以她为圆心,一股强气流爆炸开,我眼疾手快,从背包摸出一个最大的盾,将即将报废的重要财产一股脑全部捞到盾后。
强大的漩涡气流足足十分钟后才平歇,大概是卑微租房户的本能,本应拆家的破坏性被本人牢牢控制在了中心半米内。
风暴中心的花花抹了把脸,一手血。
对上我从盾后面露出的黑湫湫的眼睛,她尴尬地解释:“补太过了。”
我上下打量她:“现在看顺眼多了。”
之前总是一副吃不饱饭的样子,果然是状态没回满。
可惜了我刚提上来的一大袋速食,她应该是吃不下了。
果然,她一手按住腹部,露出了奇妙的表情:“好撑。”
一副没吃过饱饭的不争气样。
花花更尴尬了:“我去洗一下。”
“等下,”我拦住她,“你有没有那种密闭性好的,可以随身携带的瓶子?”
“有是有,”她隐约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表情看起来想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