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弃过回家,也从没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那些打不倒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很简单的,就像我最初的使用的棍棒一样,由于是不讲求灵巧和技术的打击类武器,没有经验的我只需要顺应它简单又原始的特点,凭借力气,或者说连力气都没有,只凭借毅力不停地痛殴,哪怕每次只会刮掉一点点血皮,只要坚持下去,终将会在某个节点将boss削韧,到那个时候,便是该对他硬直处决的时候了。

我便是这么朴实无华地一步一步打通交界地。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来压制癫火。

顺着脊柱,一节一节的敲打混乱的攻击性,暗下的显示器倒映出一朵狰狞盛开的金色,从张牙舞爪,到战栗僵直,到乖顺服帖,再到回缩收敛,直到最后,变成了一朵花苞,隐没在额心。

我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这不,我又有头了。

我稀奇地摸了摸脸,又捏了捏腰间的肉,有些不适应地原地蹦了蹦。

属于褪色者的核心缩回了本体内,我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身体素质倒是没有像我一开始猜的回归最初,本质上,有点子像是批了一件画皮的妖鬼——当然,我这个妖鬼批的是我自己的皮。

不管,反正这才是我的身体。

我坚定地给自己下了定义,并激情上网打开橙色购物软件,下单了一叠生理心理健康复健读物,准备积极自我治疗。

所需要治疗的病症包括但不限定于:深受地下墓地乱窜的石像鬼所害诞生出的——幽闭恐惧症之狂暴拆迁版,被害妄想症之把所有怪砍了我就安全了版,过度应激反应之你摸我一下我血条都给你清了版……等等战后ptsd一类的治疗,同时为了保持心灵美好,我又不放心地加购了毛选马哲等一类本国人特有信仰类书籍,重温思想品德课程,竭力保持思想的净土有红星高照,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鬼使神差地加了点钱换购,加了一本水彩色的幼儿看图讲故事。

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我是认真的。

……

复健生活很充实,对内效果还没看出来,对外效果倒是相当显著,我的两个冤种室友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呃,也不太对,还是有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