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川抬手,握住他指过来的食指,眉眼清俊淡漠、手上的力道却不小,用力一折,压弯了苏璟和的手指。
他声音低沉,带着病未痊愈的鼻音,却显得格外的冷。
“苏璟和,我们绝交了。”
……
在这一屋子的旧友面前,穆时川拉着陆醒言,一点一点走出了这座包厢。
一出门,陆醒言就有些不耐烦地挣脱,转了半天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甩开了穆时川的手。
她鼓鼓嘴巴,带着微醺的凶狠:“别碰我。”
穆时川皱了皱眉,刚刚包厢里的烟味呛得他喉咙疼、轻咳了几声,才问她道:“你喝酒了?”
陆醒言本来不想搭理他,眼下勉为其难地答道:“喝了啊,又不犯法。”
穆时川的脸沉了一点,却在看着她漂亮的双眸的时候淡下去,轻声说道:“陆醒言……”
他想说些什么,却似乎是有些话他终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喉口反复斟酌,才说了那了一点。
“屋里的有些人,是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有的玩伴,我没有选择过,如果给你造成了任何一点的不适,我向你道歉。”
陆醒言垂下眼睛,又束起了像刚刚在包厢里一样的锋芒:“你确实应该道歉,他们能看轻我、能这样妄图想要踩下我的自尊、看我的笑话,全都是拜你这个糟糕的男人所赐。”
她神色平淡地拍拍衣袖:“在他们眼里,我就好像一件你的附属品,你的态度决定了我的地位。确实如你所说:你没有办法选择,可你也懒得拒绝,穆时川,我和他们,在你眼里都比不过实验室里冷冰冰的数字让你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