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仰止的火气却更大了些。
他只要一想起他的姐姐,想起那样一个陆醒言,连他都不忍苛责半分,却被面前的这个人伤害到体无完肤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地气血翻涌。
陆仰止的第二拳打在了穆时川的胸口,“砰”地一声闷响,在炎炎的夏日格外地狠辣。
陆仰止揪住了他的衣领,像一只出笼的野兽:“穆时川,你为什么不还手?!”
穆时川的唇角的血渍异常地醒目,他却轻微地弯了弯唇,不甚在乎地答道:“为什么要还手?”
陆仰止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看透他内心所想。
如果他还手,即使他真的不曾爱过陆醒言,陆仰止都并不觉得担心,陆仰止最担心的,就是他摆出这幅任打任罚的样子。
——说明他对陆醒言仍然有所妄想。
是的,妄想。
陆仰止拎起他洁白的领角,想起他平日里一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样子,几乎恨得咬牙切齿,抬起腿,对着他的腹部狠狠地一击。
穆时川还是没有还手。
……
良久,穆时川轻喘着气摊着手,站在那里,抹了抹唇角,看着指尖沾到的红色液体,淡笑一声,看着陆仰止:“打完了?”
陆仰止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不动,那男人站得笔直,陆仰止侧着脸,能看到穆时川脖子上暴露的青筋。
看着面前这个明明正在忍受着疼痛、却依然不露半分示弱的男人,陆仰止忍不住地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