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川,不准再靠近陆醒言,如果再有一次、让我知道你和你的家人,对陆醒言和陆云朗抱有任何的试探,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冷戾的男人收起往日的戏谑与散漫,眼神沉寂、宛如粹了寒冰:“我不是什么好人,陆醒言不屑用的手段,不代表我不会用。”
穆时川沉默地立在原地听着,眼神晦暗,不执一词,像一座山。
陆仰止说完,嫌恶地拍拍手,从篮球架边解开狗绳、从穆时川身边走过去。
他静静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样子,很失望没有看到他狼狈的模样,遗憾地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残忍地补充道。
“陆云朗对虾过敏,如果你母亲再给他喂虾饺,我们会直接报警,告她蓄意谋杀。”
……
陆仰止说完,恢复了来时那副闲适的样子,继续遛着那只小博美离开,留下穆时川站在原地。
男人沉默地靠在篮球架边,等待着心口那阵抽痛过去,他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艰难地平复着。
他垂下眼睛,想起某段往事。
在他与陆醒言的新婚时刻,陆仰止曾在某次饭后对他说:“其实我不喜欢你,更不想要你做我的姐夫。”
彼时穆时川也只是淡淡地举着酒杯看他一眼,甚至懒得答话。
而陆仰止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径自说了下去:“我和我妈的态度是一样的,你不是个好人,也不适合陆醒言,但是……”
面前的少年停顿了一下,沉默片刻、继续道:“但是陆醒言喜欢你,在我这里,陆醒言的喜欢,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